内容摘要:在中央党校学习期间,我就多次想要写写党校。作者系中央党校新疆班第67期学员,现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组织部干部教育培训中心主任)。
关键词:中央党校;学习;党校;老师;女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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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中央党校学习期间,我就多次想要写写党校。但提笔伊始,却又觉得踌躇和彷徨。面对中央党校,就仿佛面对一位学贯中西的文化巨匠,任何表述在她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在中央党校四个半月的学习过程中,我几乎怀着一种虔诚的近于朝圣般的心情,诚惶诚恐地学习生活着。我为我在中央党校学习过而骄傲自豪。
我在中央党校学习期间,恰逢秋季,这也是校园内最美的季节。银杏树灿烂耀眼,肆意绽放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三三两两的学员驻足树前,拿出手机或相机拍照留影,笑声朗朗。荷花池绿意透心,荷叶亭亭玉立,青苔满覆池水,池内鱼影轻移,荷叶微颤,鱼戏荷叶东,鱼戏荷叶西,望之让人心旷神怡。我来自新疆,见惯了雄浑的天山,壮美的胡杨,一望无际的草原和连绵起伏的沙漠,因此对绿意盈眼的荷花池一直抱有新奇和好感。李商隐曾有诗说,“秋阴不散霜飞晚,留得枯荷听雨声”。“枯荷听雨”的感觉我很喜欢,但在新疆无福可见。我常在晚饭后沿荷花池闲走,想象诗意画境,心中宁静安祥。党校东南角有江南园林式的小桥流水,其上建有亭台楼榭。水边立有太湖石,以及我叫不出名的奇石,形状各异,浑若天成。学习之余,常有学员沿水边散步,仿佛置身于江南园林。中央党校坐落在颐和园北宫门对面,她的水脉乃至山川走势以及园林景致,都与这座世界名园息息相关。我曾去颐和园走走,其园林之胜远过于中央党校,可惜人工雕琢痕迹过于明显,反不如中央党校的风景朴素自然。我把这个观点说给一个同学,同学笑我说:你这是爱屋及乌。
中央党校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知了的叫声。不知道有多少知了在齐齐发声。声音宏大,整天聒噪不已。我在别处从未听过这么多知了的叫声。初来党校时,我听得烦燥,紧闭窗户,耳不闻为佳,但声音依旧缘窗而入。我不由想起毛主席早年的一首诗,“春来我不先开口,哪个虫儿敢作声”。但我无伟人气魄,只能徒呼奈何了。后来听得习惯了,觉得万虫齐鸣很有韵律,仿佛音乐,也象征着天地的生机。我常常开窗静听,虫声喧闹,心中宁静。我忽然理解了王籍的诗“蝉噪林逾静,鸟鸣山更幽”。有动才有静,正如矛盾相依而存,祸福相伴而生。世间万事万物,莫不如是。我慢慢习惯了知了的叫声。离开党校后,我有些想念知了的叫声。
然而给我印象最深的,还是中央党校的老师们。中央党校的老师是中国最优秀也最庞杂的群体。有国家最高领导人,也有刚刚毕业的博士生。学习期间,我听了很多老师授课。这些老师无论职务高低,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就是讲义准备得很充分,授课内容博大精深,恨不得把他所学的知识一次性地灌输给学员。我记得有一位讲经济学的老师,大概是山东人。讲课时手舞足蹈,讲到动情处,用手掌把桌子拍得山响。有一位学员对一个问题不太理解,他圆瞪双眼解释完后,还不自禁地说:“你们一定要清楚,否则老百姓就遭殃了”。我听后心中一暖,这是一个有爱心的老师,也是一个真性情的人。我还记得有一位刚从国外考察归来的“洋博士”,给我们授课时,讲到我们对西方的借鉴和学习,举例说,今天中国法院自以为向西方学习了两样东西。一个是法锤,审判时啪啪地在桌子上乱敲。其实这样东西是西方向我们学习的。所谓西方的法锤,中国古已有之,就是我们所说的惊堂木,是西方人向我们中国学习后,加了一个长柄而已。另一个就是西方法院里刻画的一名女郎,一手持宝剑,一手持盾牌,象征着法律的公平和正义。我们中国法院也向国外学习,但仅得其形未得其神。西方法院里刻画的女郎是用黑布蒙着双眼的,而到了中国法院却成了女郎双眼圆睁,一手持剑,一手持盾。老师调侃说:这意味着女郎瞪着双眼在看,谁要是不给红包,就毫不客气地用剑刺过去。一语毕,举座欢笑。在欢乐的氛围中,我们明白了老师的本意。在向西方学习过程中,我们切不可简单地学其形式。我喜欢老师这样旁征博引的授课方式,既有严谨细致的理论阐述,又有幽默风趣的事例援引,让人在欢快的笑声中学习知识、感悟收获。党校四个半月,我涉猎了政治、党建、经济、法制等宏观理论,还学习了领导方法、科学决策、应急管理等实践经验,深深为党校老师厚重的文化底蕴、历史积淀和学者风范所折服感叹。
中央党校毕业后,利用一次到京出差的机会。我独自一人,又一次来到中央党校。沿着熟悉的小路随意漫步,看着山水花池、亭台楼榭,想起老师的言传身教,回味着学习生活的点点滴滴,对党校产生了无限眷恋,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自己在党校学习时写的两句诗:人闲不妨读书过,心静自然幸福多。在中央党校学习时,我身边无外物纷扰,忘记了世间的功名利禄,心中宁静安祥。在中央党校学习的时光,也是我工作以来最幸福的岁月。
(作者系中央党校新疆班第67期学员,现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组织部干部教育培训中心主任)







